戰車殘骸還在，蕭寒還坐在駕駛座上，頭低着，機械眼黑得像兩口枯井。可就在他座椅下方，一滴金的正從殘骸隙里滲出來，落在青石板上，發出“嗒”的一聲。

那不散，反而像活一樣，順着地面的裂紋往這邊爬。

瞳孔一。

金？那傢伙什麼時候開始流這個了？

來不及多想，掌心劍印一震，把剛穩住的共鳴之力分出一縷，順着地面紋路引過去，直接纏上那滴金。珠猛地一頓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托住了，不再往前爬。

殘骸部，魂火微微震，像是回應。

咬牙，繼續維持三重循環，一邊盯着楚紅袖，一邊用餘瞄着那攤金。知道，蕭寒沒醒，但他的魂在，像是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，拚命往回趕。

金越積越多，終於形一小灘，和掌心滴落的混在一起。跡匯的瞬間，地面突然浮出一道符文，金紅織，像是用畫出來的陣。

陣心位置，浮出三個虛影。

站在中間，楚紅袖在左，蕭寒在右，三人背靠背，像是在守什麼陣型。虛影一閃就沒了，可清楚看見了——蕭寒那隻機械眼，眼角有道從沒見過的舊傷疤。

“搞什麼名堂……”低聲罵。

可就在這時，掌心烙印突然一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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