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片“好結局”都在燃燒。

金鑾殿化作灰燼，桃樹連炸飛，雪原上的影被火浪吞沒。那些聲音還在：“你毀了！你殺了紅袖！你本可以救！”

沒停。

反而張開雙臂，任火焰吞沒自己。

“你們拿來我？”笑出聲，帶着味，“可最後是笑着的。”

記得清清楚楚。

紅袖把劍刺進心口時，沒哭，沒求，只說了句“本就該還給你”。

那不是犧牲，是付。

是信任。

是把命到手裡，說：**你走，我斷後。**

現在，到了。

火焰燒到最後，空間了一片白茫茫的虛無。五盡失，意識漂浮，耳邊全是低語：“你才是兇手……你辜負了……你本不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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