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橫移，劍刃着楚紅袖掌心劃過，一縷線浮起，像是被誰用紅筆輕輕描了一道。

沒躲。

反而笑了。

“你燒劍，還不是為了救人？”

話音落，指尖一咬，珠滾落，抹上“斷命”劍。

那劍通漆黑，裂紋如蛛網，本該死寂，可一沾，整把劍猛地一震，像是被雷劈中了棺材板。

葉焚歌的意識在劍中翻騰。想吼，想砸，想把這瘋人一腳踹飛。可現在是劍，不是人，發不出聲，只能靠紋波傳遞緒——三火流劇烈震，金紫赤三道紋擰一麻花，像是在罵街。

楚紅袖低頭看那劍，七竅突然滲出。

“斷命”在反抗。前代天命之子的殘魂在劍里咆哮，怨念如水般衝進識海，要將魂魄撕碎。

畫面閃現——百年前，北境冰原，一個年跪在雪地，雙手被斬，劍被折斷，裡還叼着半截斷刃，死前最後一句話是：“我不認命。”

可沒人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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