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掌心的火還在往淚石里灌，可那道金紅混的柱已經開始抖了，像風裡一快燒斷的香。

右臂的黑鱗已經爬到脖子，皮裂開的地方滲着黑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，滋啦作響，像是鐵鏽在燒。

可沒鬆手。

三勁兒還在撞來撞去——脈那傲氣像刀子，割經脈；廢妃的魂在腦子裡哭，一聲聲往心口扎；流浪的意志最野，燒得五臟六腑都快了。

“老子說了算！”又吼了一聲，嗓子已經劈了，像是砂紙磨鐵。

話音剛落，淚石猛地一震。

不是抖，是炸。

一道金從裡面衝出來，直接把掀得後仰，膝蓋砸地，火訣撐不住了，護罩“啪”地碎火星。

抬眼，看見一個人影從里走出來。

龍袍，高冠，臉和一模一樣，可那雙眼睛冷得能凍住火。

“你集齊的，是我的棄子。”

聲音不高，可每一個字都像鎚子，砸得耳發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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