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，也沒走過去。

而是把懷裡那團影子摟得更，另一隻手向腰間簪子，指尖在簪頭輕輕一劃。

出來了。

不管，把抹在簪上，低聲說：“你要醒，也得等我把這破簪子的事兒了了。”

話音落，地面開始崩。

不是裂，是化。

磚石一塊塊變灰，飄起來，像燒完的紙錢。樑柱扭曲，火牆倒卷，整座宮殿從邊緣開始褪，像是被人用橡皮一點點掉。

站着沒。

直到腳下的飛檐塌了一角，才抬腳，踩上另一塊還在的瓦片，再跳，再踩。

後，皇極殿的大門在消失，門框歪斜，最後那道火熄滅前，回頭看了眼。

石像口的，又裂大了一分。

轉回頭，繼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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