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羽在上，像塊甩不掉的舊疤。

往下走，風卷着毒荊花的花瓣追在後，一片接一片，打着旋兒，像是非要跟到底。沒回頭，也不攔。反正現在這副模樣，風吹就散，花追又能怎樣？

可就在踏出第三步時，掌心那道裂猛地一燙。

不是痛，是燒，像有人往里塞了塊剛從爐膛里夾出來的鐵。腳步一頓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邊緣開始發紅，像是被無形的火燎着，一圈圈往外擴。

低頭看掌心。

空的。

劍印碎了，符文散了，按理說不該有反應。可那熱度不退，反而越來越烈，順着經脈往心口沖，像在拉，往某個方向拽。

沒。

風停了。

花瓣懸在半空，一不。

下一秒，腳下的地面裂了。

不是焦土開，是空間本像玻璃一樣炸出蛛網紋。一道黑從腳下蔓延出去，直通天際，又像是通向地底，分不清上下。裡沒，也沒聲，只有一悉的氣息——是楚紅袖的，帶着藥王谷後山那片毒荊花的味道，還有一……銹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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