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吞得只剩一口氣。

可就在那紅炸開的剎那，下墜的力道忽然變了。不是繼續砸向深淵，而是像被什麼東西託了一下，整個人懸在半空，骨頭裡都泛着麻。

沒睜眼，先咬了下舌尖。

疼。

說明還活着，也還沒瘋。

緩緩睜開眼，四周不是海，也不是天。像是誰把一片片破碎的天空在一起，拼個歪歪扭扭的通道。岩壁上爬滿暗紅紋路，像乾涸的河，還一跳一跳地泛着微。

掌心劍印不燙了，反而涼颼颼的，可那涼意順着經脈往上爬，竟和遠某的脈對上了拍子——一下，一下，像在打斯碼。

“誰家WIFI這麼野？”低聲嘟囔，“連心跳都能當信號？”

話音剛落，岩壁上的紋猛地一亮。

一道柱從通道盡頭衝天而起，直刺看不見的頂點。里有東西在閃，像是碎玻璃，又像是燒紅的鐵屑，飄在半空，繞着柱打轉。

眯眼一看，腦子“嗡”地一聲。

那紋的走向——彎、折、斷、續——和最後一次見蕭寒時，他石像眼角流下的那道痕，一模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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