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的指尖還懸在識海邊緣，那縷金火在系統之門的隙上，像一粒不肯熄的火星。沒，也沒收手，但意識卻被一突如其來的震拽偏了方向。

不是外力，也不是烙印反噬。

是蕭寒。

他的靈魂鎖鏈在斷。

一接一，無聲無息，卻震得識海嗡鳴。那不是崩塌的響，更像是鐘聲，一下一下，敲在命格深。想，可那波像是提前埋好的鉤子，勾住了眉心那點淚痕殘留的溫意，生生把釘在原地。

看見了。

第一段記憶閃出來的時候，差點笑出聲——蕭寒跪在天機閣地牢，面前擺着三噬魂釘，鐵鏈穿肩，臉白得像紙，裡還叼着半截沒燒完的火摺子。

“你倒是會挑時候浪漫。”在心裡說。

可下一秒，畫面變了。

他親手把釘子敲進自己天靈，每一下都穩得不像話，角甚至還掛着點冷笑。順着額角流下來，滴在石板上，發出“滋”的一聲，像是燙的。

這不是被迫的。

是他自己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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