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聲波化形，像無數鋼針從四面八方扎來。護罩劇烈凹陷，紋崩出細裂，七竅再次滲，這次是直接往外冒，鼻孔、耳朵、眼角，全是紅的。

膝蓋一彎，差點跪下，是用劍印撐住地面才沒倒。

“剝離？”抹了把臉，冷笑，“你當我是快遞包裹？想拆就拆？”

三魂同時躁。火魂要衝出去拚命，冰魂想凍結識海自保，魂卻突然安靜下來，像是在聽什麼。

“別。”楚紅袖的聲音突然變冷，“它在找‘容’的弱點。”

“哪有弱點？”葉焚歌咬牙，“我這命格就是一堆破爛拼的，還能拆出個說明書？”

“但它知道……”那聲音低下去，“你怕疼。”

葉焚歌一愣。

怕疼？

當然怕。誰不怕？可更怕的，是疼完之後，邊的人一個接一個沒了。

想起紅袖死那天，從口湧出來，還笑着說：“姐姐，我先走一步，等你。”

想起蕭寒化石像前，最後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抬手，像是想頭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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