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拼合的瞬間，那兩個字還在掌心發燙。

沒哭，也沒喊，只是把玉佩攥得更，指間滲出來，順着龍鱗紋一路往下淌。滴在劍上，像一滴水落進乾涸的河床，沒聲沒響，卻讓整把劍震了一下。

知道這劍不是死。

是紅袖拿命煉的。

也知道，那句“信我”，不是寫給的護符，是臨終前最後一道符咒——燒給別人看的，其實是給自己留的路。

抬起手，把玉佩往劍上按。

劍猛地一，劍浮現出一張模糊的臉——眉眼如畫，角帶笑，正是紅袖臨死前那副欠揍的模樣。

“姐姐……你終於來了。”

聲音不是從劍里傳出來的，而是直接鑽進腦子裡，像小時候紅袖躲在葯爐後看練功時，突然冒出來的一嗓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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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快走，我就走。”咬着牙，把玉佩狠狠嵌進劍裂痕，“但不是逃。”

話音落，龍紋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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