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到了。”紅袖的聲音變得極輕，“他撐不住了。”

葉焚歌心頭一。

看向現實中的蕭寒，他還跪着，右手僵在半空，像是被什麼釘住。霜紋在他皮下遊走，像程序最後的掙扎。

“還能再來一次嗎？”問。

水鏡沒回答，只緩緩回地底。漣漪消失，雪地恢復平靜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只有那柄在地上的劍，還在微微震。

葉焚歌盯着它，忽然手，一把將劍拔起。

劍帶出一串火星，落在雪上，瞬間熄滅。

轉，正對初代人皇。

對方虛影雖損，但仍在重組，羅盤碎片正緩緩聚攏。

“你輸了。”說。

“我沒輸。”他聲音冷得像冰，“你只是延緩了進程。三魂歸位，命格閉環，這是註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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