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卷着雪粒在臉上，葉焚歌腳步一晃，膝蓋砸進雪堆。

沒立刻爬起來，只是低着頭，肩膀微微起伏。劍還扛在肩上，劍尖拖出一道斜斜的痕。剛才那場架打得五臟六腑都在震，現在連呼吸都像在拉風箱。

蕭寒站在原地沒，右眼矇著黑布，左腳踩進冰裡都沒察覺。他聽見倒下的聲音，嚨了，想說話，結果只咳出一口白氣。

“你還撐得住？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
“廢話。”葉焚歌一掌拍在雪地上，借力撐起子，“死都死過三回了，這點傷算什麼。”

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眉頭一皺。這傢伙臉比雪還白，寒霜劍橫在地上，劍裂了道細紋——那是他力量耗盡的標誌。

沒再多說，轉就走。

一步，兩步……第三步還沒落穩，眼前突然一黑。

不是天暗了，是的意識被猛地走，像有人從背後拽了一把。

再睜眼，火衝天。

悉的燃燒宮殿，但這次不一樣。站在一條長廊盡頭，兩側宮牆焦黑剝落，頭頂橫樑噼啪作響。前方一道朱紅大門半開，門裡出金紅火焰，像是裡面有東西在燒。

皺眉，抬腳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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