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地上，臉慘白，卻還在笑：“你以為……你贏了？我南宮家脈千年不絕，命格迴，永無止境……你殺得了我，殺不了天命！”

葉焚歌沒理他。

轉，劍橫握，劍尖直指南宮烈眉心。

“你問我配不配活着？”一步步走近，“你拿紅袖當祭品，拿的封塔，拿的花當繩子——你算個什麼東西？也配談命格？”

南宮烈想爬起來，卻發現四肢發，皇族耗盡，連站都站不住。

“你……你不過是個容……混的化……九洲的災星……”

“災星？”冷笑，“那你最好祈禱，這災，別先落在你頭上。”

劍尖抵上他眉心。

南宮烈瞳孔驟，突然察覺不對——那劍尖沒刺進來，反而在發燙，像是在燒他的魂。

他想逃，可不了，識海里一吸力猛地拽住他，像是有張在咬他的魂魄。

“不——！”他嘶吼，“我南宮烈……是藥王谷主！是皇族後裔！你不能——”

話沒說完，眉心一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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