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魂鏈崩斷的瞬間，蕭寒左眼黑布下的像是被煮沸了，順着臉頰往下淌，在冰面上砸出一個個暗紅小坑。

葉焚歌剛穩住下盤，就看見他整個人往後仰，不是被飛，是自己往反方向撞——用接了鎖鏈崩開的力道。心頭一，火氣剛要從掌心竄起，卻見蕭寒抬手，一把抓住手腕，猛地往旁邊石柱方向甩。

“你——”

話沒說完，腳下一空。

兩人齊齊墜寒潭。

風雪在頭頂瞬間一個小點，寒氣像針，順着耳朵、鼻孔、七竅往裡鑽。這水不是冷，是活的，帶着一子腐冰味，一皮就往經脈里鑽，像是要把五臟六腑凍冰渣。

葉焚歌嗆了口潭水，火氣在撞，卻不住那子寒。手去抓蕭寒，到的卻是他臉上的黑布，指尖一，糊了滿手。

“你眼……”

沒說完。

蕭寒咬着牙，右手死死掐住自己左肩，像是在住什麼要從里衝出來的東西。他沒睜眼，也不能睜了——黑布底下，那隻眼瞳已經灰白，像被凍壞的琉璃。

“別管我。”他聲音啞得不像話，“羅盤……在吸你。”

葉焚歌一凜，低頭看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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