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抬起手，了肩上的古劍。

“你說……我撐不住？”對着空氣說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，“你看看，我這不是還站着？”

另一隻手撐地，膝蓋一彎，是把子撐了起來。

肩上的劍隨着作晃了晃，流得更凶，但沒管。盯着南宮烈的方向，眼神像刀。

“你不是說我是容？”一步步往前走，每一步都踩在泊里，“說我就該認命，乖乖被你們塞進復活儀式？”

南宮烈冷笑：“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，還談什麼命？”

“命？”忽然笑了，“命這玩意兒，不就是拿來砸的？”

猛地停下，沾的左手按在冰面。

掌心劍印金暴漲，手腕上的紅線也亮了起來。兩織着，順着經脈往下，滲進冰層。

地面開始浮現紋路。

淡淡的，像是被人用指甲劃出來的。可形狀清晰——一朵荊花，花瓣帶刺，花心一點紅，正是楚紅袖生前最在發間別著的那支毒荊花。

陣紋型的瞬間，抬頭，聲音冷得能凍住南宮烈的劍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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