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站在雪地里，手還懸在半空，剛才那一劍劈出去，天都裂了道口子。沒收回氣勢，反而把三把古劍全了出來，橫在前。劍嗡鳴，像是聞到了腥味的狼。

“不對勁。”低聲道。

蕭寒站在側後方，左眼黑布滲出一縷，寒霜在他指尖凝細針，隨時準備出手。他沒問怎麼了，只說：“南邊。”

點頭。剛才那在丹田上的冷，像塊冰在心口，來得快，去得也慢。掌心劍印還在發燙，金順着經脈往指尖竄，像是在預警。

“不是玄冥子一個人在玩。”說，“有人在搭檯子，等我上場。”

話音剛落，天邊一道黑線劃破雲層，速度快得不像活。那東西着雪原掠過，翅膀不扇，卻撕開風雪，留下一道真空般的痕迹。

蕭寒眯眼：“是紙？”

“是信。”冷笑，“還是帶導航的。”

那黑鳥直撲南方，軌跡筆直，像被什麼牽引着。它穿過枯林，越過斷崖，一路不偏不倚，直奔藥王谷方向。

——

藥王谷深，室幽暗。

牆上掛着三十六盞長明燈，燈油是百年蛇膽混着人煉的，火泛綠。中央石台上擺着一尊青銅葯鼎，鼎刻滿符文，正微微震，像是應到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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