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剛站直的又了下去。

不是不想撐，是自己不聽使喚。剛才那一劍劈得痛快，可丹田裡那三氣像是被強行擰了一圈，現在全炸了回來。整個人猛地蜷，膝蓋砸進雪裡，手掌撐地，指間全是金，一滴一滴往下掉，燙得雪面直冒煙。

蕭寒立刻蹲下來，一隻手按住後背，另一隻手結印，寒霜順着指尖蔓延，想給經脈降溫。

“別……我！”嚨里出一句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
話音未落，那層寒霜剛上皮，就被丹田吸了進去，像扔進火爐的冰片，眨眼沒了影。蕭寒臉一白，七竅又滲出霜氣，整個人晃了晃，差點跪下。

“它在吞我的力量。”他咬牙，聲音發沉。

葉焚歌沒回他，腦子裡嗡嗡響，眼前一陣陣發黑。能覺到，丹田裡那三東西徹底了套——一金流像龍捲風，一氣像藤蔓纏絞，還有一灰霧，冷得像是從墳里爬出來的風，在經脈里橫衝直撞。

咬破舌尖，腥味在裡炸開，腦子總算清醒了一瞬。

夢裡那張紙條又冒出來：“流不破，心火不熄。”

差點笑出聲。都這時候了，那“前世自己”還擱那兒打謎語？心火是啥？現在五臟六腑都快被撕碎了，哪還有火？

可就在這時，掌心一燙。

不是那種燒紅鐵板的燙，是像有人往手心裡塞了塊剛出爐的炭。低頭一看，劍印在發，金順着掌紋爬，竟和丹田裡的流對上了頻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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