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膝蓋砸進雪裡，不是跪，是不聽使喚了。

丹田那口子還在淌，可不是紅的了，是金的，像熔化的銅順着傷口往下滴。每一滴砸在雪上，都發出“滋”的一聲輕響，騰起一縷白煙。想抬手按住傷口，可掌心劍印燙得嚇人，像剛從爐膛里撈出來，連帶着整條手臂都在發麻。

蕭寒的手還搭在肩上，指節發白，顯然是在用力撐着。

“別……浪費力氣。”嗓音發，卻還是把這句話了出來。

話音剛落，肚子里猛地一，彷彿有三東西在里打了起來。悶哼一聲，額頭冷汗直冒，眼前一黑，差點栽下去。

蕭寒沒鬆手，反而把往自己這邊拽了拽：“你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咬牙打斷，“三氣在撞，像有人拿鎚子砸我的骨頭。”

說得輕巧，可額角青筋直跳，都泛了白。

上一秒還炸了金牢籠，把玄冥子退，像個不要命的瘋子；下一秒就跪在這兒，連站都站不穩。

這不贏，這拼了個半死。

風一卷，枯林邊緣的雪地突然塌了一塊。

玄冥子站在那兒，手裡羅盤裂得更狠了，盤面蛛網般的裂痕中，金忽明忽暗，像快斷的燈。他本該走的，可腳步釘在原地，眼睛死死盯着葉焚歌的丹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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