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腳底剛踩進雪裡，掌心那燙意就炸了。

不是夢火，也不是劍印要反噬，是實打實的灼燒，像有人拿烙鐵在里攪。腳步一頓，還沒來得及回頭，眼角餘就瞥見雪地上那幾道金線——剛才玄冥子退走時留下的金，本沒散，正悄無聲息地往他們腳底纏。

“蕭寒！”猛地側，一把將人拽到後。

話音未落，金暴起。

不是從天而降，而是從地底鑽出來的，像毒蛇破土，瞬間織一張網，把和蕭寒全兜了進去。抬手揮劍，三把古劍剛離地，劍刃撞上金，直接被彈回來，震得虎口裂開，順着指往下滴。

“！”啐了一口沫，“老東西玩的是吧？”

金牢籠越越，像絞索一圈圈勒下來。掌心劍印被得發悶，連一金都不出來。蕭寒站在後，呼吸忽然變得重，寒霜從腳底滲出，剛蔓延一寸，就被金了回去。

他左眼黑布底下，那金又亮了。

“別讓他出來……”葉焚歌咬牙，一把抓住蕭寒手腕。

還記得剛才他撲上來攔自毀時的眼神——不是容，不是殘魂，是他自己。可現在那金順着黑布往皮下鑽，他整條手臂開始發僵，七竅滲出細霜，微微開合，吐出的卻不是他的聲音：

“容……歸位。”

葉焚歌心頭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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