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全是。”楚紅袖輕聲說，“他也有自己的時候。比如他看你睡覺，比如他記得你吃甜豆花，比如他……寧願自殘也不願傷你。”

葉焚歌鼻子一酸。

“那你剛才那句‘紅袖是你嗎’……是他，還是你？”

“是我們。”楚紅袖說，“他聽見了我，我也聽見了他。那一刻，我們都在。”

葉焚歌沉默。

低頭，看蕭寒的臉。

那笑容還在，溫得不像他。

忽然抬手，一掌扇在他臉上。

“疼不疼？”問。

沒反應。

又扇了一下：“蕭寒！你給我醒過來！你欠我三頓飯，還敢裝死？你要是敢把自己弄沒了，我挖地三尺也把你魂撿回來，天天拿你頭骨當夜壺！”

蕭寒眼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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