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底裂開的瞬間，葉焚歌就知道——這玩意兒不是自然冒出來的。

那像漿煮沸了往上頂，一縷縷爬出凍土，勾環環相扣的符紋，速度快得不像陣法，倒像早就在地下埋了千年，就等這一刻引。

猛地側，火劍橫掃地面，劍刃出一串火星。可那紋本不吃這套，反而順着火星蔓延，眨眼間鋪出三丈直徑的圓陣，正中一點，直指蕭寒腳下。

“又來？”低罵一聲，腳尖一挑，火劍回手鞘，掌心劍印瞬間泛起金，剛要往前沖，地面紋忽然炸起一圈紅霧，把整個人掀飛出去。

後背撞上碎岩，悶響都沒來得及傳開， already 在空中擰落地，膝蓋微屈，指節過角——剛才那一撞，裡滲了。

不是傷，是咬破了舌尖。

“陣法怕熱，不怕撞。”夢裡那張紙條上的字又蹦出來，還帶着前世自己的狗脾氣批註：“蠢貨才用蠻力，你是屬鐵頭驢的？”

沒笑，反而把火劍出來，咬破指尖，在劍脊上飛快畫了道符。

“行，那我熱給你看。”

火劍一地，金焰順着劍轟然騰起，像燒開了鍋的油，潑向四周紋。那些紅得發黑的線條果然開始退，邊緣焦化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，像是被烙鐵燙到的蛇皮。

可就在這空檔，蕭寒突然悶哼一聲，雙膝一，跪了下去。

他雙手撐地，指間滲出的不是，是寒霜。那種從骨髓里往外冒的冷，連地面都開始結出冰晶，而那些冰，正和紋連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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