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劍剛撐起一道金焰，葉焚歌就聽見頭頂傳來“嗤啦”一聲。

像燒紅的鐵皮被潑了冷水。

第九顆蛇頭的毒火砸在護罩上，金猛地一，差點當場熄火。咬牙把火劍往地上一，掌心劍印“嗡”地炸開，金像被了鞭子似的重新撐起半球形屏障，生生把火浪頂了回去。

“楚紅袖！別發獃！控火！”

吼完才回頭，看見楚紅袖靠在冰岩邊，臉白得像雪地反，劍只剩半截虛影在蕭寒背上，劍裂紋布，像是隨時會碎渣。

楚紅袖抬手抹了把角，冷笑：“控火？你當我是灶王爺轉世？”

話是這麼說，還是抬手一招，那半截劍殘影了，勉強騰空，在空中拉出一道紅，和金焰纏在一起，織一張歪歪扭扭的火網，把下來的毒火兜住大半。

“撐不了多久。”了口氣，“再燒三息，我這就得燒乾。”

“兩息也夠了。”葉焚歌盯着蕭寒。

那人還站着，玄袍染黑，後心着劍，像被釘在地上的旗杆。金瞳已經褪了，可眼神空得嚇人，像是魂被出去遛了一圈還沒回來。

幾步衝過去，一把揪住他領子，往自己面前一拽。

“喂！醒醒！剛才那句‘快走’是你自己說的吧？別裝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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