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梯往下，越走越深，空氣里那子鐵鏽味濃得嗆人。

葉焚歌肩頭着蕭寒，腳步沒停，但眼角餘一直鎖着楚紅袖。後頸那道蛇形印記忽明忽暗，像有東西在皮下爬。

“還撐得住？”問。

楚紅袖沒抬頭，只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發虛。

葉焚歌把蕭寒往肩上扛了扛，騰出一隻手，火劍往地上一杵，金一圈盪開，住他上那層不斷蠕的寒霜。冰氣撞上罩，發出“滋啦”一聲，像是燒焦的蛇皮。

“你剛才說聽見蛇在笑。”葉焚歌盯着，“不是幻覺吧？”

楚紅袖腳步一頓，手指無意識了後頸，嗓音發：“它……在我名字。”

話音剛落，腳下地面猛地一震。

不是塌，是亮。

一塊塊黑石隙里，浮出暗紅的紋路，像是乾涸的道，正順着階梯一路向下蔓延。那些紋路一跳一跳的，跟脈搏似的。

“停。”葉焚歌低喝，一把將蕭寒放下，背靠石壁。火劍橫在三人前方，金撐開半圓屏障，寒霜被退三寸，卻還在掙扎。

盯着楚紅袖：“你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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