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的還在肩上滲，順着破袍子往下淌，滴在青石上，發出輕微的“嗒”聲。葉焚歌靠着牆，得像被了骨頭，三把劍在背上，沉得脊椎發酸。火劍的劍穗沾了，在小上，一一地。

沒。

不是不想，是不了。剛才那一劍劈得五臟六腑都在震，丹田裡那縷金氣現在還竄來竄去，像條不聽話的蛇。閉了會兒眼，再睜時，掌心劍印燙得離譜，懷裡那本羊皮日記也在發燙，像是誰在裡頭燒火。

“行了……別鬧了。”低聲罵了一句，把日記出來，拍了拍灰。

封面那幾個古字還是不認識，但金從裂裡鑽出來，纏着的手指，像是在催翻開。

沒理，先低頭看蕭寒。他左眼還在流，臉上結了層薄霜，呼吸淺得幾乎不到。手探了探他口，寒氣撲面，差點把手指凍住。咬牙，火劍往地上一杵，劃了個圈，火焰順着劍氣燃起，圍出一塊乾燥地界。

火一亮，四周的黑氣退了半寸。

把蕭寒拖進圈裡，順手把日記按在掌心劍印上，低喝一聲：“！”

金一震，被劍印吸了進去。日記安靜了。

鬆了口氣，抬頭打量這地方。

不大，四面牆都是青石砌的，隙里滲着暗紅，一滴一滴往下落，像是，又不像。正中間擺着個水晶棺，通明，裡頭躺着個人。

葉焚歌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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