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的手指還在往前夠，指甲刮過火劍的劍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那劍還在發燙，映着一金一銀的瞳孔，像兩簇沒熄的火苗。

整個人摔在地上，骨頭像是被碾碎了又拼回去。丹田裡那柄金劍的殘影沒消失，反而往深扎，像有人拿燒紅的鐵釺在臟里攪。三力量——千金的貴氣、廢妃的怨力、流浪時熬出來的野——全被這外力撕開，經脈像被刀割過的布條，金竄，燒得每一寸都在尖。

想，可口像了座山，嚨里全是鐵鏽味。指尖剛到劍柄，那劇痛猛地炸開，整條手臂搐，火劍又出去半寸。

就在以為自己要斷在這兒的時候，腰間的劍突然震了一下。

不是輕，是炸。

劍那行“記得帶糖”四個字瞬間化作霧，像被誰從部點燃，騰地燒了起來。接着，一道聲音鑽進腦子裡，斷斷續續，像是從水底傳來：

“別……散……我還在。”

葉焚歌眼皮一跳。這聲音認得。

楚紅袖。

可沒死？不是早就……

念頭剛起，劍“咔”地一聲裂了道。一縷猩紅的從裂裡鑽出來，細得像線，卻活的一樣，順着地面游到掌心，順着傷口鑽了進去。

那一，整個人猛地一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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