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那道疤像是被烙鐵重新燙過，葉焚歌悶哼一聲，膝蓋重重磕在泥里。

頭頂的泥層還在簌簌往下掉，相柳的嘶吼沒了，可這地底下比蛇口還瘮人。了口氣，火劍撐地，藉著微往前一掃——石壁往下延，鑿出階梯，通向一片泛着寒的冰層。

“起來。”拽了把蕭寒。

他沒，半跪在泥水裡，左手死死按着左眼，黑布邊緣滲出的霜已經結細小冰珠，順着指往下滾。整個人像被了筋，冷得發抖。

“別盯着那張臉看。”低喝，順手把他往後拉。

可已經晚了。

最近那冰棺就在三步外，明冰層里凍着一個人，眉眼和蕭寒一模一樣，連角那道淺疤都分毫不差。更邪門的是，那人雙目閉，臉上卻帶着笑，像是知道自己終會醒來。

葉焚歌心頭一跳，火劍往前一送，金照進冰層。眯眼細看，棺蓋側面刻着幾個小字，被霜覆蓋大半，只能辨出“容·壹”三個字。

“容？”冷笑，“合著你們天機閣養人跟腌鹹菜似的，還編號？”

話沒說完，腳下地面一震。

不是相柳，是下面。

整片冰層嗡鳴起來，像是有東西在共振。猛地回頭，發現石壁上那些劍形烙印全亮了，金順着岩往下爬，最後全湧向最深那口冰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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