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橫在側，劍尖那滴還沒落下去，風一吹，晃了晃，像掛不住的水。

葉焚歌跪着，手撐地，指節發白。掌心那團三漩渦燒得經脈發燙，可熱勁兒正一點點退，像是剛炸完的火山口，只剩餘溫在冒煙。

了口氣，抬頭。

三把古劍從廢墟上空緩緩落下，沒聲沒響，劍浮着，像是被人用手指在黑布上劃出來的線。

劍停在面前，一字排開，劍刃朝下，進灰土裡。

眯眼一看，劍上浮出一行字：**當三球再次旋轉時，九洲將迎來真正的黎明。**

差點笑出聲。

“又來？這屆命運是屬復讀機的吧？”

話剛說完，掌心猛地一，像是有人拿針在里攪。

低頭，從掌心紋路里滲出來，一滴，兩滴——可不對。不是紅，是金里摻銀，像熔化的銅錢混了水銀，膩膩地往下淌。

滴到地上，滋啦一聲，燒出個小坑，坑底還冒銀火，燒了三息就滅了。

“行吧。”抹了把掌心，在指尖拉，“現在連都開始搞混搭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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