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劍進地里，三順着裂往上爬，像燒紅的鐵在石頭裡鑽。葉焚歌撐着劍柄，膝蓋打，一口直接咳在劍格上，濺開的珠子到地面“滋”地冒煙。

沒抬頭，也知道那三杯酒又來了。

左、中、右，一字排開，虛影晃，酒面泛着。跟十六歲那年夢裡第一次見它時一模一樣——只不過那時候還以為是哪個缺德鬼在廚房燉了豬湯。

“又來這套？”抹了把，指尖沾，衝著王座方向比了個中指，“老東西，你劇本庫存就這點存貨？”

話音剛落，心口猛地一。

不是疼，是，像有隻手從裡面攥住了的心臟，一寸寸往下拽。低頭一看，口那道妖紋已經爬過鎖骨，邊緣泛着暗紅，像是乾涸的河突然活了，正往肺里鑽。

咬牙，火劍一震，想把那勁兒出去。可三剛涌到掌心，就被那紋路吸了個乾淨。

“靠。”低罵，“連充電寶都叛變？”

蕭寒就站在旁邊，寒霜劍橫在前，沒，也沒說話。他左眼空着，風吹得黑布獵獵響，整個人像凍的旗杆，杵在這片死寂里。

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
他也正看。

沒表，但眼神沒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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