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那道金痕又開始發燙，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簽子往皮里擰。葉焚歌沒停下腳步，反而把火劍往肩上一扛，左手猛地往地上一按。

滲出來，順着掌紋流進焦土。

三把古劍——原本散落在地、銹跡斑斑的破銅爛鐵——突然同時震了一下，像是被誰踹了一腳，嗡嗡直響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別裝死。”啐了一口，“再不起來，我可就把你們熔了打耳環。”

話音剛落，劍齊齊一，自離地三尺，劍尖朝，緩緩旋轉起來。一圈、兩圈，劍刃劃出的風把地上的灰都捲了螺旋。葉焚歌眯眼盯着那陣眼中心，地面裂開一道，浮現出一幅地圖似的影子——山巒疊嶂，中央一座王座，上面坐着一，手裡攥着一把通漆黑的劍。

第四把。

嚨了。

不是幻覺，也不是夢裡“自己”寫的紙條玩笑。這畫面太清晰，清晰得像是早就見過千百遍。

背後傳來腳步聲。

沒回頭，但火劍已經橫在側。

“是我。”蕭寒的聲音，低得像從地底爬出來的。

這才鬆了半口氣，“你不是死了嗎？魂都散了，怎麼又冒出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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