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往下滴。

一滴，兩滴，砸在焦黑的祭壇上，滋啦作響，像是燒紅的鐵扔進了冰水。葉焚歌的手掌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，劍印裂開一半，邊緣翻卷，金從裂裡往外冒，像被到絕境的野在氣。沒，也沒喊，只是咬着後槽牙撐着火劍，膝蓋一點點往下沉。

知道差一步。

就差那麼一刀。

可砍不了。右臂的藤已經爬到半邊臉，皮底下像有無數針在扎，意識開始飄，耳邊響起低語：“你撐不了多久……你本就是容，宿命之鏈不會斷。”

想罵，張了張，只咳出一口。

就在這時，蕭寒了。

他沒站起來，只是抬手，把最後一片寒霜殘劍的碎片，往口更深的地方按了按。那碎片早就不只是金屬，更像是某種活，在他里遊走，牽着那些看不見的鎖鏈。

他聲音啞得不像話：“我說過……我不認命。”

話音落，他整個人開始發亮。

不是火，也不是寒霜，是一種近乎明的白，從他心口往外擴散，像是把命一點點出來，鋪在地上。他抬頭，看了葉焚歌一眼，眼神沒聚焦，像是過在看很遠的地方。

“我以主之名，”他一字一頓，像是在念一道早就刻進骨頭裡的咒，“解你命格之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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