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炸開，奏章全燒，樑柱崩塌。那人終於抬頭，臉上帶着笑，和一模一樣，可那雙眼睛，冷得像冰。

“若我不存，你何以為繼？”他問。

“我何須繼你？”吼，“我不是你！我是葉焚歌！是廢妃的兒！是北境冰棺里爬出來的野狗！是楚紅袖拿命換來的活口！”

一劍又一劍劈下去，每一劍都帶着這些年的傷、吃的苦、咽下的。

“你寫紙條嘲我飯都不會做，笑我穿秋，可你怕的，是不是我本不想當皇帝？是不是我寧可爛死在雪地里，也不願做你第二世？”

最後一劍落下。

火衝天。

那人沒躲，只是看着，角還掛着那抹笑。

然後，像沙堆塌了，整個人開始碎。

金散盡，龍袍落地，只剩一張紙條從空中飄下。

接住。

上面寫着：“這次……別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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