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還在砸，一滴接一滴，燙得臉皮發麻。

葉焚歌舉着火劍，三從掌心漩渦噴出來，像條瘋了的蛇纏着劍往上爬。剛吼完“老子先燒你這破預言”，整個人卻猛地一僵。

不是被擊中，是炸了。

那三杯毒酒虛影被吸進掌心，本該碾碎就完事，可漩渦剛轉兩圈，突然“咔”地一聲，像是齒崩了。金、銀、三道開始撞，撞得整條右臂“咯咯”作響，皮下的藤瞬間暴起，順着脖頸往臉上爬，眼看着就要鑽進太。

“……”嚨里出一個字，眼前一黑。

不是昏迷，是被塞進了別人的記憶里。

畫面炸開——

一間石室，四壁刻滿符文，中央擺着一口青銅鼎，鼎口冒着黑煙。一個跪在鼎前，穿着藥王谷的緋長袍，左臂胎記泛着微。抬手，掌心劃開一道口子，鮮滴進鼎中，黑煙立刻扭曲一張人的臉。

那臉，和葉焚歌有七分相似，卻更冷，更艷，像一朵開在墳頭的曼珠沙華。

“妖妃……”葉焚歌在記憶外低語，“這是你死的時候？”

記憶里的沒回頭，聲音輕得像風：“我不是死，是借你的眼睛，再活一次。”

話音落，突然抬手，一把撕開自己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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