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劍在焦土裡，劍尖還冒着青煙，像是剛從爐子里出來。葉焚歌的手掌死死按在劍柄上，指間滲出的順着劍脊往下淌，滴到地上，滋啦一聲就沒了。

沒抬頭，但能覺到那道裂隙在。

風停了，三把劍懸在半空，紋不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。

“別關！”猛地抬頭，聲音炸得像雷，“紅袖——！”

裂隙邊緣已經開始發黑，像燒焦的紙邊捲起來。就在閉合前一瞬，一隻手從裡面了出來。

不是虛影。

是實的。

五指一抓，裂隙被生生撐開，一道紅影躍出，落地時腳下炸開一圈火浪，焦土瞬間熔琉璃。

那人站直了，一襲緋，發間毒荊花搖晃，左臂袖撕開，出一道劍形胎記——金流轉，像活的一樣。

葉焚歌瞳孔一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不是留下的殘念。”楚紅袖抬手，火劍從掌心緩緩浮現，劍與葉焚歌那把如出一轍，連槽的弧度都分毫不差，“我是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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