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跪在焦土上，掌心像是被燒紅的針扎，火劍躺在三丈外，連一火星都沒了。沒去撿，右手還懸在半空，剛才那一爪，明明刺中了，卻撞上青銅羅盤，震得整條胳膊發麻。現在那手居然不抖了，皮下的三脈絡像退一樣回去，皮慢慢恢復原本的，連傷疤都沒留下。

愣了兩秒，低頭看掌心劍印——原本乾裂發黑的烙印，此刻正緩緩流轉着金、銀、三暈，像是活過來的符文。

“搞什麼鬼……”喃喃，話沒說完，眼前一黑。

不是暈了，是被拽進去的。

夢境皇宮，火還在燒，但雨變了。不再是，而是從天而降的火焰，每一滴都像小太，砸在宮殿屋頂上炸出金紋，樑柱燃燒得像是刻着古老的符咒。站在書房外，抬頭看天，火雨落下來，卻不燙，反而有種奇異的暖意，像有人在替把的寒氣出來。

書案上，三杯毒酒浮在半空，緩緩變形。酒凝金屬，杯拉長，最終變三把古樸的鑰匙。一把刻着龍鱗紋，一把是劍印圖騰，第三把，像是一顆跳的心臟廓。

剛要手，一道人影擋在前面。

龍袍加，面容和一模一樣，眼神卻不像往常那樣帶着譏諷，反而着疲憊。

“別。”夢裡的“自己”開口，聲音低啞，“這次不是測試，是終點。”

葉焚歌眯眼：“你終於肯說人話了？”

那人沒笑，也沒罵廢宿主，只是抬手一揮，三把鑰匙緩緩沉地面，消失不見。

“去崑崙墟。”他說，“真相不在劍里，在你出生之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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