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的拳風砸在掌心，三流倒卷進的剎那，以為自己住了。

可那勁兒，像是把三頭瘋牛塞進一個破麻袋，表面安靜了，裡頭正撞得地山搖。

站着沒，寒霜劍還在前，劍嗡鳴漸弱。可右手指尖已經開始發麻，指甲裡滲出的不是，滋啦一聲冒起白煙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低頭看手，“剛合完魂，就要變怪？”

話音剛落，胳膊一沉。

猛地抬手，發現小臂外側的皮裂開細紋，底下浮出金銀三脈絡，像三條蛇在皮下爬。想運功毒，可三氣流本不聽使喚——銀火在口打轉，金寒順着左脈竄，毒則像有意識似的，專往右手鑽。

“行，你狠。”咬牙，“我打團戰打贏了，你反手給我掛debuff？”

一屁坐在地上，背靠爐壁。寒霜劍還在震，劍影里的楚紅袖了，像是在說話，可沒聲音。手去，指尖剛到劍，眼前一黑。

不是暈了。

是睡著了。

——夢，來了。

燃燒的皇宮，書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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