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冰冷，碎屑扎進掌心。葉焚歌的手指還在搐，毒荊花簪卡在指裡，像一不肯鬆口的刺。

沒死。

但比死還難。

經脈像是被乾的河床，火種熄得一乾二淨，連呼吸都着肋骨疼。可沒鬆手，簪子還攥着——楚紅袖的氣還在，像線，一頭連着昏迷的人，一頭拽着不許倒。

撐起半邊子，肘關節磨着石台邊緣，蹭出一道痕。眼前發黑，視野邊緣泛着紅，像是燒的鐵皮。知道這地方不對勁，剛才那一震不是幻覺，是整座塔在變。

塔在收。

石壁融化，出青銅質地的層，符文一寸寸亮起，幽藍火焰順着紋路爬升。空氣開始扭曲，熱浪拍在臉上，帶着鐵鏽和藥渣混合的氣味。

這不是鎖妖塔了。

這是爐子。

煉丹爐。

“。”低罵一句，想把簪子拔出來，可簪尖已經扎進地面，順着紋路蔓延，像活一樣往深鑽。

猛地意識到——自己不是闖進來救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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