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還在空中飄着，一滴一滴，連線。

葉焚歌沒，任由往下墜。知道這不是白流的——能懸在半空不落地，說明這裡不是現實，是某種制生的虛界。的手指蜷了蜷，斷劍的殘柄還卡在指裡，割得掌心發麻。

痛是真實的。

那就夠了。

咬住舌尖，猛地一咬，腥味衝上腦門。眼前那些翻滾的火影、模糊的人形，瞬間清晰了一瞬。就是現在。

“我不是來看戲的，”低聲道，聲音像從砂紙上磨出來，“我是來砸台的。”

話音落，四周景象猛地一震。火焰退去，祭壇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室，四壁刻滿符文，中央懸着三團。

認得這地方。

夢裡“自己”留過紙條：“這間室別進，進去容易發瘋——當然，以你這腦子，早就瘋了。”

可現在，不僅進來了，還得看完整場戲。

第一團，金，被按進一個嬰兒眉心。那孩子睜眼，瞳一金一銀，和一樣。

第二團，黑，給旁邊一個穿白袍的老者：“容二號，送去天機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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