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的腳掌踩進一塊燒焦的石板裡，混着灰往下滴。沒停，背上的楚紅袖輕得像一捆枯草，呼吸着後頸，斷斷續續。焚天劍拖在右手，劍尖劃地，火星子濺起又熄滅。

剛邁出三步，懷裡的人突然了一下。

那隻冰涼的手從肩頭下來，指尖抖着，往掌心塞了點東西。

葉焚歌低頭，是一支簪子。

毒荊花形狀，通染，像是從里拔出來的。簪尾刻着細小符文，燙得發紅。

“刺……心口……”楚紅袖了，聲音像從井底爬上來，“能破……契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手一松，頭歪下去。

葉焚歌站在原地，手指猛地收，簪子扎進皮，疼得眨了下眼。

破契？拿命換命吧？

冷笑一聲，把簪子塞進腰帶，轉就走。方向沒變，還是藥王谷。可腳步慢了，膝蓋發，火種在經脈里只剩一遊，連劍都快抬不起來。

不信命，更不信這種“犧牲一個救一個”的狗屁套路。

走着走着，眼角餘掃到地上那塊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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