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劍在焦土上，劍還在冒煙，像是剛從熔爐里撈出來的鐵條。葉焚歌單膝跪地，掌心劍印燙得像是要燒穿皮，火種在經脈里只剩一殘溫，像快熄的炭。

了口氣，抬手抹了把臉，指尖蹭到一縷焦發，順手扯下來扔了。

蕭寒趴在地上，臉埋在冰渣子里，左眼那道金還在閃，跟風似的，一明一暗。他手指了，想撐起來，結果手一，又砸了回去。

“你能不能別跟條鹹魚似的。”罵了一句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牆。

話音剛落，雨突然停了。

不是漸弱，是猛地一斷，像是誰把天上的水龍頭擰死了。風也靜了，整片廢墟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。

然後，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，不急不緩，像在念藥方。

“以妖妃脈，凈化容。”

葉焚歌猛地抬頭。

那聲音像是從雨里滲出來的，帶着陳年藥材的苦味，還有一若有若無的笑。

“容？”冷笑，“誰給你的膽子，拿我當藥罐子使？”

“九洲命格紊，天命之子已失序。”那聲音不不慢，“唯有以純妖妃之，洗盡雜質，方可重塑容，重接天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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