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潭的冰面還在震，裂紋像蛛網般往外爬。

葉焚歌剛把蕭寒往後拽了半步，掌心劍印猛地一燙，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簽子往里。低頭一看，從斷口滲出來，混着火種在皮下遊走，燙得發麻。

抬頭，天裂了。
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裂了。

一道猩紅紋路從雲層深炸開，像被人用刀劃破的幕布，接着，雨落下來——紅的，稠的，砸在冰上“啪啪”作響，像的果子漿。

“。”罵了一聲，下意識把蕭寒往岩壁邊推。

雨一沾潭水，潭底的怨氣立刻翻騰起來，黑霧扭曲、拉長，九個腦袋的廓在霧中若若現。第一顆頭顱已經形，蛇瞳豎立，獠牙外翻，張就是一聲嘶吼，震得冰層“咔”地塌了一角。

冰棺男子站在符文陣中央，臉變了。他抬手想繼續催陣法，可雨一淋，那道三劍廓的符文竟開始融化，金被侵蝕，像蠟燭遇火。

“誰在干擾天命？”他低吼，金瞳掃向葉焚歌，“是你？還是……它？”

葉焚歌沒理他，眼前一黑，意識被猛地走。

——

夢裡還是那座燃燒的皇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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