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倒在地上，裡全是味。

沒吐，咽了下去。鹹的，帶點鐵腥，比夢裡那碗糊鍋的蛋炒飯還難吃——前世自己留的紙條說“飯都不會做”，現在想把那張紙塞進那傢伙裡。

了手指，掌心劍印像塊燒紅的鐵，燙得整條胳膊發麻。剛才那一招“火種自焚”幹了大半條命，現在經脈里空得能跑馬，妖和金攪一灘爛泥，還在往骨頭裡鑽。

頭頂上，那團金袍虛影正在重組。

饕餮胎記緩緩張開，像一張不肯閉的老鴰，吸力比之前強了三倍。瓦礫、碎石、連空氣都被扯，往那裡灌。

蕭寒躺在旁邊，半邊子陷進地里，手指摳着裂，指節發白。他殘劍早就碎了，只剩個劍柄還攥在手裡，霜氣微弱得像是快熄的蠟燭。

“喂。”啞着嗓子喊他，“別死啊，我還沒背夠你。”

蕭寒沒應，眼皮了下，算是活着。

葉焚歌撐着地面想爬，膝蓋一，直接跪在碎石上。從管里滲出來，不管，一手撐地，一手拍向自己口。

不是為了療傷，是找覺。

火勁沒了，但夢裡練了十年的東西還在。

閉眼，識海里火一閃——書房，火盆邊，一張新紙條飄出來：“冰火不對沖，對鳴才破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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