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的手腕還在發麻，火劍手前那一震，像是有燒紅的鐵順着經脈往心口鑽。沒低頭看傷，只是撐着骨橋的邊緣慢慢站直，掌心那道劍印燙得像要燒穿骨頭，邊緣的黑紋正一寸寸往手臂爬。

知道剛才那一劍要是真捅下去，命格就真的碎了。

可更知道，三把懸在頭頂的古劍，不會給息的機會。

金再度凝聚，劍嗡鳴，像是三頭極了的猛，只等鬆一口氣，就撲上來撕碎魂魄。

“別。”低喝，不是對誰說，是對自己。

舌尖早被咬出了，又狠狠咬了一口，腥味衝進嚨，腦子總算清醒了一瞬。左手猛地拍向地面，火勁炸開，骨橋上的紋像是被點燃的引線，反向衝進掌心，生生把那黑氣頂了回去。

了口氣，抬頭盯着那三把劍。

“我不是祭品。”冷笑，“我是來掀桌子的。”

話音落，火劍歸鞘，雙掌合十，火勁一團，在掌心烙印緩緩旋轉。不打算躲了——既然要吞，那就看看，到底是被煉化，還是把這命格反咬一口。

可就在這時，頭頂的虛空突然裂開一道口子。

沒有風，沒有聲，只有一塊青銅羅盤從天而降，盤面刻着三百六十道細符文，每一道都泛着金，像是三百六十隻眼睛，齊刷刷盯住了。

“。”低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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