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矛撞上虛影的瞬間，玄冥子那句“早就死了三十年”還在廢墟上空回。

葉焚歌沒停手。

知道，哪怕只是一縷殘魂，哪怕只剩一口氣，也得把那銀針從楚紅袖心口拔出來。

可火矛穿虛而過，楚紅袖的虛影猛地一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撕開。沒慘，只是緩緩抬手，指尖輕輕點在自己心口，那銀針虛影竟微微退了半寸。

然後，笑了。

不是哭，不是怨，是笑。

“小瘋子……還是這麼莽。”的聲音輕得像風，卻清晰得像刀刮過骨頭。

葉焚歌愣住，火劍懸在半空，指尖發燙。

蕭寒單膝跪地，寒劍地支撐，左眼黑布下滲出一縷。他抬頭，看見楚紅袖的虛影正緩緩轉過，不再對着玄冥子，不再對着陣法，而是完完全全，看向葉焚歌。

“別我。”說，“魂快散了。”

葉焚歌往前一步，手剛出去，一道白骨突兀地從虛影肩頭刺出，直面門。猛地收手，掌心劍印一震，金在皮下竄了一圈。

“你幹什麼？！”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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