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膝蓋砸地的瞬間，肩頭那道黑紋像活了似的往上爬，直脖頸。咬牙，左手狠狠掐進右臂皮，想把那往腦子裡鑽的寒意斷。可那黑線本不理，反倒越掐越快，像是在笑。

聽見自己嚨里滾出一聲悶哼，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氣管。

蕭寒一個箭步衝上來，卻被抬手攔住。

“別——靠——近！”一個字一個字往外，牙裡全是沫。

他停在原地，寒劍橫在前，劍嗡鳴不止。他沒，可葉焚歌清楚看見——他心口那塊料突然了，從裡面滲出來，和肩頭的黑紋同步蔓延。

兩人中間的空氣開始扭曲，火與霜的氣息擰一螺旋，地面咔咔裂開。

“你撐得住？”他問。

“廢話！”猛地抬頭，一金一銀的瞳孔死死盯着他，“我現在最怕的不是死，是你又說那種冷笑話救場！”

他角了下，沒笑出來。

就在這時，掌心劍印突然一震，黑紋猛地回半寸，接着，一冰涼的氣流從脊椎底下竄上來，像是有人往骨頭裡灌了半碗涼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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