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子的虛影在黑霧中獰笑，話音未落，葉焚歌腳下的金紋猛地一震，地面像被無形巨手撕開，裂出環形火淵。熔岩噴涌，熱浪撲面，把和蕭寒隔在兩邊。下意識後退半步，焦土在靴底炸出細碎火星。

“別！”蕭寒低喝，寒劍橫掃，霜氣凝冰橋。可冰剛搭上對岸，金焰就順着橋面爬上來，咔嚓一聲，整座橋炸白霧。

葉焚歌低頭看掌心，劍印燙得發麻，金順着管往裡鑽。忽然明白了——這命盤不是攔的，是認的。滴的地方，是陣眼，是鑰匙孔，是九洲命脈的肚臍眼。

抬腳，朝火淵邁去。

“葉姐姐，路不是這麼走的。”

聲音輕得像風吹紙灰，卻生生把腳步釘在原地。

虛空裂開一道口子，楚紅袖從裡面走出來。還是那緋，但左臂的胎記全變了慘白劍形，像是骨頭要刺破皮。臉白得發青，走路卻穩，一步一印，焦土上留下淡紅腳痕。

“你他媽不是死了嗎？”葉焚歌嗓子一。

“死過一次。”楚紅袖笑了笑，“但魂被劍纏着，拽回來了。”

蕭寒寒劍一橫，劍尖直指咽：“南宮烈的殘魂在你，你開口的每一句，都可能是陷阱。”
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楚紅袖不躲，“讓拿命去試這火淵？等玄冥子把九柱連圈，咱們仨都得被煉丹渣。”

抬手，掌心亮出一道劍印，和葉焚歌的一模一樣，只是發暗，像蒙了層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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