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碎玉片的瞬間，腳下地面猛地一陷。

不是塌，是燙。

池蒸發後的地磚裂開蛛網紋，隙里湧出暗紅流，像熔岩在皮下奔走。還沒來得及跳開，一熱流順着腳心竄上脊椎，左掌劍印嗡地一震，金炸開半尺，卻沒傷敵——反而和地底的紅對上了頻率，共振起來。

“。”低頭，看見自己腳踝浮起一道黑紋，細長扭曲，像活蛇鑽進皮。

蕭寒剛撐起子，寒劍還在焦土裡。他抬頭就看見葉焚歌站在流中央，整個人被紅紋纏住小，正一寸寸往上爬。

“別！”他吼。

晚了。

那紋路爬過膝蓋時，已經覺不到疼，只覺得熱，熱得發，像是有東西在管里打結。抬手想用火之力出去，掌心劍印剛亮，的妖紋突然齊齊搏，跟劍印唱起了雙簧。

“你大爺的……”咬牙，火劍橫掃地面想切斷連接，火焰落地卻像被吸走，全餵給了地底的流。

祭壇現了。

池底下着的不是地基，是塊三丈寬的青銅板，四角刻着鎖鏈纏龍，中央凹槽正好能嵌進的掌印。板上六個字，刻得極深：**人皇，妖妃骨，天命祭**。

“合著我爸媽早給我安排好了婚房？”冷笑，想往後退，可腳底像生了，妖紋已經爬到腰際，勒得呼吸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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