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一腳踹開最後一道石門，碎石飛濺，砸在牆上又彈回地面，發出幾聲悶響。沒回頭，也沒停，火劍扛在肩上，劍尖拖地，劃出一串火星。

蕭寒跟在後面，腳步比剛才更沉。他左手按着右臂傷口，寒氣從指裡滲出來，把凍黑紫的冰碴。那截殘劍還握在手裡，刃口崩了三，像被咬過。

“你確定要進去？”他問。

“都走到這兒了，你說呢？”頭也不回，“難不回去種地？”

“裡面不是機關，是活的東西。”

“活的？”冷笑，“那正好，我最近火氣旺，缺個出氣筒。”

通道盡頭是個圓形大殿，穹頂高得看不見頂，四壁嵌着青銅燈盞，油沒點着，但池子里泛着紅。正中央是個池，直徑十幾丈，水面如膠，緩緩蠕，像是底下有東西在呼吸。

池中央浮着兩軀，一男一，赤，背靠背漂着。男人面容是聖上，人是楚紅袖。可下一秒，兩張臉又變了——男人了楚紅袖的父親，人了藥王谷主的年輕模樣。五不斷切換，像被人隨意塗抹的畫。

“這算什麼？”葉焚歌皺眉，“相親大會翻車現場？”

蕭寒眯起唯一能視的右眼：“他們在共用一個命格循環。南宮烈把他們的魂煉了‘雙生容’，用來穩定池能量。”

“所以楚紅袖……”

“不是第一個被的。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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