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地宮深那母棺？你不是從冰棺醒的。你是從里挖出來的。雙生並，一明一暗。你是明，是暗。可你被走了明之，了容。而我——”指尖輕點葉焚歌心口，“是被你奪走的那部分，活了下來。”

葉焚歌猛地後退一步。

火劍垂下。

低頭看向自己心口——一道紅紋正緩緩浮現，位置、形狀，與楚紅袖左臂的劍形胎記，一模一樣。

雨還在下。

可忽然笑了。

“你說我流着楚家？”抬眼，眸中金銀雙翻湧，“那你告訴我——夢裡那個天天罵我‘飯都不會做’的欠自己，提過楚家嗎？”

笑容微滯。

“沒提過吧？”葉焚歌咧，“因為那夢是我的，不是南宮烈的劇本。你再像，再真，再能控風雨——你也不是從我夢裡爬出來的。”

火劍一收，竟任由千百冰刃臨。

“你借的是地宮殘念，用的是脈投影，可你了一點。”低語，“夢裡的規則，還沒到你來改。”

冰刃距皮僅剩半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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