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的時候，葉焚歌正把那張焦邊紙條塞進袖口。

沒再抬頭看那道從岩層裂劈下來的紅芒，也沒理會被鐵鏈吊著的突然睜眼說出的詭異話語。現在不是愣神的時候，再拖一秒，整座地宮都會變南宮烈的煉丹爐。

“蕭寒！”吼了一聲，聲音炸在熔岩池上空，“別愣着，幫我住這鬼地方的脈！”

蕭寒已經站到了側後方，寒霜劍橫在前，左手按在劍脊上。他沒說話，但腳下三寸冰層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，像蛛網般爬向四周石壁，試圖凍結那些不斷滲出翡翠毒的裂口。

“你打算做什麼？”他問，嗓音低得幾乎被地宮的震吞沒。

“把髒東西還回去。”葉焚歌咬破指尖，一滴落在掌心，混着之前殘留的火種，燒出一縷青煙，“他們拿我當容，那就讓我當一次施者。”

蹲下，用在地面劃出一道逆旋紋路。線條歪歪扭扭，像是隨手畫的，可每一道轉折都卡在石板隙的節點上，與地脈共振。

“藥王谷的，‘契逆轉’。”一邊畫一邊說，“不是救人用的，是專門用來反噬控者的。前提是——得有個能裝魂的冰窖。”

回頭看了蕭寒一眼。

蕭寒眉頭一跳：“你想把我當容？”

“你寒氣骨，經脈常年結霜，魂魄殘缺反而了優勢。”葉焚歌冷笑，“裝點外魂，正好補補風的窟窿。再說，你要是不同意，我現在就走，讓那玩意兒在底下自己神。”

蕭寒沉默兩息，忽然把劍進地面：“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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