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裡那滴，順着葉焚歌的指尖往上爬，停在掌心劍印的位置，輕輕一。

沒甩。

像是認了主，自己一點紅斑，融進烙印的紋路里。接着，腳下地面傳來低沉震，那斷裂的鐵鏈從門後延出去，深深扎進石階隙，像一活過來的管，一路向下。

“它在拉我們。”蕭寒盯着那鏈，聲音得極低。

“不是拉。”葉焚歌抬起腳，踩上那鏈，“是請。”

鏈子冰冷，卻發燙，彷彿底下有什麼東西，正燒得厲害。

兩人順着鐵鏈往下走，三百丈石階如油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剛凝固的塊上。岩壁不斷滲出黑，滴答落在肩頭，燙得皮髮紅。走不到十步，牆上符文就“啪”地自燃，燒出一瞬幻影——有披甲將士跪地叩首，有子披髮懸樑，還有個穿紅袍的小孩，背對背站在火里。

葉焚歌看都不看，掌心一閃，火劍出鞘，劍鋒一掃，幻影炸灰燼。

“你這火……”蕭寒瞥一眼，“能控了？”

“昨晚夢裡練的。”冷笑，“前世自己留了張紙條：‘控火不控心，遲早變燒烤。’我尋思着，總不能真把自己烤了。”

蕭寒沒接話，殘劍點地，寒氣凝出薄冰，在石階上留下一道道白痕。一火一冰，替前行，像是在地底畫出一條活路。

越往下，空氣越悶，呼吸都帶着鐵鏽味。忽然，前方岩壁“咔”地裂開一道，翡翠的噴了出來，落地就燃，青焰騰起半人高，燒得石頭“滋滋”冒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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